发出清脆声响。
格雅蹲在一旁用骨刀把大朵的鸡枞菌切成厚片,每一刀下去都透着一股利落劲儿。
林晚晚坐在小马扎上,把个头小的菌子一个个挑出来,准备腌制。
安德林往哥哥身边凑了凑,压低声音。
“哥,我不是拦你。”他手里捏着一朵菌子无意识地转圈,“我就是觉得,结为伴侣是大事,不能太急。”
安东尼把手里的木耳放下,抬眼看他。
“我认识墨闻一年了。”
“一年是一年,可你之前从来没提过这事儿啊。”安德林的语气急了点,“上个月还说就是邻里朋友,这个月就要结为伴侣了?这快得……我都没反应过来。”
“那是因为我之前没想明白。”安东尼的声音平静沉稳,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,“现在想明白了。”
安德林张了张嘴,又闭上。
他转头看了眼远处的陆羽,又看回哥哥,压低声音:“哥,你再等等行不行?让我先问问布鲁诺,让兰德族长也看看……墨闻的人品我们都还不熟,万一、万一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