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可怜。
但是现在,就像是有着光打她身上,全都是霸气。
卡雅沉默了好一会儿,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一点虚:“……你监视我?”
“我用不着监视你。”陆羽淡淡说,“这里是费兰德,每一棵树、每一条路、每一寸土,都是我们的,你走在哪里,自然会有人看见,我只是刚好看见你鬼鬼祟祟罢了。”
这话说得云淡风轻,可落在卡雅耳朵里,每一个字都沉甸甸的。
他攥了攥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里,又松开。
再抬起头的时候,昨日脸上那股子阴阳怪气的劲儿散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神色。
有被看穿的窘迫,有隐隐的不安,还有一丝陆羽一时辨不出来的东西,像是……畏惧?
“你放心。”卡雅的声音哑了几分,“我没想对费兰德做什么。”
陆羽看着他,没有接话,只是静静等着。
卡雅被她那双眼睛看得浑身发毛,下意识别开视线,盯着脚下的泥土,声音闷闷的:“我只是、我只是习惯了夜里走走,习惯罢了!”
陆羽沉默了片刻,神色里的冷意微微松动了半寸。
“你最好是真的只是习惯。”
她说着,随后又道:“夜里冷,站久了容易生病,回去歇着吧!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