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谦然也充耳不闻,
径直走到江砚舟面前,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:“先生。”
周围的人都看傻了。
陶谦然如今可是法相境的大修士,是守卫和光城的英雄,而这个江砚舟不过是个落魄书生,二者的身份天差地别,可陶谦然偏偏心甘情愿地认这个普通人做老师。
江砚舟摆了摆手:
“将军不必多礼,在下一介布衣,当不起这等大礼。”
陶谦然正色道:
“三人行必有我师焉,这是先生教我的道理,弟子时刻铭记,不敢有忘,尊师重道,本就是为人根本!”
江砚舟眼底泛起满满欣慰暖意。
江砚舟看着他,
眼中满是欣慰。
陶谦然是他收的最满意的一个弟子,尊师重道,虚怀若谷。
他从未传授过惊天功法、绝世神通,仅仅只是教他君子之道、立身之德、处世之理,算不得什么,
而对方却回馈的,却是每一件都无比珍贵,其中更有延年益寿的丹药。
否则他一介落魄书生,
又怎么可能在这乱世之中活到现在?
师徒二人落座,
聊起了当今局势。
江砚舟说:
“听闻二路大军已募兵十亿,其中异族占了九成,萧尊这一手,高明!”
陶谦然道:
“先生那篇檄文,居功至伟,如今玄黄各城各镇,都在传抄先生的大作。”
江砚舟摇头:
“君子论迹不论心,我所做,不过一些口头之言,真正在前线拼命的英雄,是那些将士!”
正说着,
外面忽然喧哗起来。
只见万丈金辉冲破云层、铺满整座和光城,霞光漫天、瑞气千条,天地间响起阵阵道音轰鸣!
街边百姓瞬间沸腾,
纷纷抬头望天,
激动得手舞足蹈。
“是萧尊!萧尊回来了!!!”
果不其然,
下一刻,
一道金光从天而降,
落在茶馆门前。
陈默收起遁光,
百姓街头跪伏,口中高呼“救世主”,
陈默抬手让众人不必多礼,
可百姓们还是抑制不住情绪。
在这乱世之中,
和光城是难得的一片乐土。
而这片乐土的缔造者,就是眼前的踏星飞将、平乱太岁。
对他们来说,
陈默就是神一般的存在。
城中他的雕塑建了一座又一座,无数人昼夜祷告。
陈默弹起一阵清风,
将百姓扶起后,
便大步走了茶馆,他一身风尘仆仆,显然是长途跋涉而来。
陶谦然、江砚舟等人连忙起身相迎,恭敬行礼。
陈默眼中顿时闪过一丝诧异,
茶馆的说书人,
又是那羊胡子老头!
此刻这老说书人,正对着陈默微笑,只是这一抹笑容之中,多少显得有些意味深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