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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九龄幽幽地来了一句:“臣不敢妄议圣人,但从天幕上来看,您貌似是这样的。”
李隆基:“......”
完蛋,这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眼看自己是说不过这帮认死理的臣子了,李隆基的气势顿时弱了下去,心虚地小声解释道:“朕只是......一想到天幕里讲的那些天宝年间的事,就对惠妃一家......颇感歉意罢了。”
听到这个解释,张九龄才缓缓点了点头,总算没有再继续追究。
贞观年间,甘露殿。
“行事未免太小家子气了些。”
李世民念起天幕里的唐玄宗对颜真卿的作为进行的封赏,很是不满地嘟囔了一句,而后,他又说道:“这等能于危难之际,震勉河北、凝聚人心的忠良,最起码也该给个招讨使当当吧?”
天幕的画面没有停歇,继续播放着。
......
「在安禄山的地盘上当官,又明知顶头上司是个包藏祸心的逆贼,却又无能为力。颜真卿只能选择隐忍。」
「对于安禄山时不时的召见和试探,颜真卿便假托连日阴雨,道路泥泞,无法出行。实则在城中,他早已私下命令,加高城墙,疏通护城河,一边招募青壮,一边悄悄储备粮草。」
「而在明面上,他则每天都与城中的文人墨客饮酒作乐,划拳猜枚,舞文弄墨,甚至泛舟游湖,一副不理政事、沉溺享乐的文人做派,以此来麻痹起猜疑的安禄山。」
「安禄山派去监视的探子回报之后,他果然认为颜真卿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呆子,不足为虑。」
「安史之乱爆发后,安禄山尽起河北精锐南下,只在后方留下了五千叛军保持联络与镇守,这支叛军由他的义子李钦凑和部将高邈共同率领。」
「此时,早就在河北任职的颜杲卿,因为提早洞悉了安禄山的反意,便一直对安禄山及其党羽曲意逢迎,极尽谄媚,因此他深得叛军信任。」
「叛乱爆发后,颜杲卿看准时机,趁着李钦凑派高邈前往幽州办事还未返回的空档,他立刻派人以商议要事的名义,将李钦凑请到常山郡城中赴宴。」
「酒过三巡,推杯换盏之后,李钦凑已被灌得酩酊大醉。颜杲卿一声令下,埋伏的刀斧手一拥而上,当场将其斩杀!」
「随后,颜杲卿又以李钦凑的名义,将刚刚返回的高邈召回城中。高邈不疑有他,刚一进城,便被以逸待劳的伏兵拿下。」
「颜杲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便将叛军留在河北的两名主要将领一杀一擒,常山郡就此光复!」
「而后,颜杲卿不敢有片刻耽误,立刻派遣自己的儿子颜泉明,连同贾深、张通幽等将士,率领两千兵马,带着安禄山义子李钦凑的首级与被生擒的高邈、何千年两人,星夜兼程,献往京师!」
“善!”
开元时空里,李隆基看到天幕画面里再曝有关天宝年间的忠臣故事,颜氏竟然又出了一位智勇双全的忠良,兴奋得说道:
“好啊!我大唐的民心威望果然早已深入四海!”
“这颜氏一门兄弟,虽身在敌营,却心向朝廷,有勇有谋,堪称国之忠干呀!”
他这边正激动着,却不料光幕那头的李世民忽然冷哼了一声,嘲讽道:
“如果明君在世,天下海晏河清,又岂能让忠良之士屈身事贼,行此九死一生之事?”
“说到底,还不都是让你给逼的?!”
“昏君!贼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