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那张脸本就肿得不成样子,又溅满了鲜血,宫人还未来得及为他擦拭。
这副尊容配上这个谄媚的笑容,怎么看怎么滑稽。
......
「但天宝年间的唐玄宗,最终还是选择了听信杨国忠的话。」
「他派出的使者,一个接着一个,带着金牌令箭,日夜兼程地赶赴潼关,催促哥舒翰立刻出兵。」
「哥舒翰被逼得走投无路。」
「天宝十五载六月四日,这位年迈的宿将,对着长安的方向嚎啕大哭。随后,他率领二十万大军,悲壮地踏出了潼关。」
「然而,大军刚刚行至灵宝西原,便一头扎进了叛军早已设好的埋伏圈。」
天幕的画面随之切换。
那是一片狭窄的谷地,叛军的身影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的山岭上涌出。
战鼓声、喊杀声、兵器碰撞声、临死的哀嚎声,交织成一曲末日的悲歌。
唐军的阵型在突如其来的打击下瞬间混乱。
军令无法传达,将找不到兵,兵找不到将。
河西、北庭、安西......这些曾经威震边陲的精锐之师,此刻却像没头的苍蝇一样,在狭小的空间里自相践踏,互相砍杀。
叛军的屠刀,无情地收割着生命。
鲜血染红了土地,尸体堆积如山。
这场昏天黑地的惨烈厮杀,看得所有时空的观众都揪心不已,不忍卒睹。
战场之外,仿佛能听到千家万户传来的嚎哭。
最终,画面定格。
尸横遍野的战场上,一个唐军的火长,被数把长矛钉在地上,他至死,都保持着挥刀向前冲锋的姿势。
低沉的解说声,为这场惨败画上了句号。
「此役,哥舒翰所部二十万大军,几乎全军覆没,仅剩八千残兵生还。」
「河西军系、北庭军系,以及半个安西军系,这些大唐帝国最精锐的边军,一日之内,尽数葬身于此。」
「潼关,失守了。」
随着最后三个字落下,画面一转。
叛军的黑色大旗,被缓缓升起在潼关的城楼之上。
城下,安禄山的大将崔乾祐骑在马上,遥望西方,发出一阵狂笑。
他拔出腰间的弯刀,向着西北长安的方向,猛然一指:
“传我将令!”
“三军休整一日,明日一早,兵发长安!”
“活捉李隆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