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既然明知了事情办不成,为什么还要接呢?”
刘彻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:
“这便是奸人的恶毒心肠了!因为办不成事,总要有人来顶罪,总要有人死。只有死了人,才能让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那位,真正明白这件事的难度有多大!”
“而那个接下差事,再转手把烫手山芋丢出去的人,既能向上头领一份赏识,又能安然无恙地置身事外!”
霍去病听得似懂非懂,只觉得后背发凉,他看着自家陛下的侧脸,心想:陛下怎么好像亲身经历过一样,知道得这么清楚。
......
唐朝,贞观年间。
甘露殿内,李世民的眼皮子突突直跳。
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,天幕这次摆出的大戏,好像还是冲着他来的!
他实在想不通,那个刚刚还被誉为“千古半帝”,开创了辉煌盛世的李隆基,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这副模样。
为了讨一个女人的欢心,竟然如此罔顾人命,劳民伤财!
“他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玩意儿?这不是存心让无辜者去送死吗?!”
“朕看那开元盛世也不一定全是他的功劳!如此昏聩无能之人,怎么可能缔造太平治世?”
“这岂能是明君所为?这怎会是圣主所行?”
呵,怕不是找了代练吧!
“不肖子孙!蠢货!愚笨如猪猡!此人简直就是杨广二世!”
李世民在那破口大骂着,殿内的群臣却一个个低眉顺眼,噤若寒蝉,全当自己是聋子。
根本没人敢跟贞观皇帝的开团。
那李隆基虽然和他们隔着好几代人,不知离了多少年月。
但他毕竟也是大唐的皇帝,是陛下的后辈。他们这些做臣子的,自然不好跟着一块儿开骂。
等李世民发泄得差不多了,房玄龄才悠悠地叹了口气,道:
“唉!”
“这天幕上,恐怕除了李善德的妻女外,再没有第二个人关心他能不能活着回来了。”
杜如晦听到这话嘴角一抽,总感觉老搭档这话还不如不说呢。
房乔啊房乔,你非得把陛下今天就气驾崩了才算拉倒吗?!
李世民的怒火渐渐平息,听闻老房言后,一阵深沉的悲哀伴随着更大的怒火急速涌上脑门。
但这一次,贞观皇帝却冷静了下来。
他沉默了许久后,才长吁了一口气,神色复杂道:“小官小吏,与小民又有何异?”
眼看殿内气氛又要变得沉重,陛下的情绪明显更加低落,杜如晦赶忙笑着拱了拱手,出言宽慰:
“陛下,想开点。”
“这次天幕讲的故事才刚开始,说不准...后面还有转机呢?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