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是有些无语的,之前那个剧本他觉得很好干嘛要换?他也是冲着那个剧本才借这个单子的,这些私企老板麻烦事儿多,但拿人钱财就得做事。
叔父愁眉苦脸的说,我算了算日子,昨天晚上应该是那个死人的头七,头七一般都是要回魂的。他死在咱们这儿,还是被枪给打死的,肯定是心有不甘,所以昨晚上趁着回魂,上咱们这儿来大闹了。
“就你鬼话多,要是摔下去的是你,难道你就不希望有友军的飞机从头上飞过吗,哪怕就只是我们这样一架不利于救援的战斗机?”后座上的飞行员说道。
说完他伸手用手指拨弄了一下那个徽章,一脸尴尬的笑着。也许他满心以为今天这次会面会出现一个相见恨晚惺惺相惜的场面,却在我一番冷言冷语后,突然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了。
太上大长老带着微笑出现,而随后,齐家堡的其他圣主,也一个接着一个不断到来了。
会议室重新安静下来,既然顾北铁了心要这么搞,张学斌也言之凿凿地表态支持,他们这些中低层管理者说得再多也没用,安然传媒毕竟是他的全资公司,全员大会也只是他的一言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