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块肉干进嘴里嚼着,看起来最不正经,但目光从始至终没离开过前方。
八个人穿过县衙大门。
穿过主街。
两侧的百姓看见这队人,下意识地让到了路边。
没有人说话。
只有整齐的,沉稳的,不疾不徐的脚步声。
北城门。
城墙上的守卫已经换了三拨岗。
从号角响起到现在,已经过去了一刻钟。
城门外。
王统领勒马驻于阵前。
他的名字叫王铎,安远郡兵马统领,王境巅峰,领兵二十一年。
他身后的两百郡兵列成方阵,铁甲反光,长枪如林。
王铎目光扫过城墙。
矮,旧,没有多少灵力波动。
长河县。
一个连三流县城都排不上的地方。
“传我的话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灵力裹挟之下,方圆数百米内清晰可闻。
“安远郡兵马统领王铎,奉郡守赵明赵大人之命,前来缉拿乱臣秦曜。”
“秦曜!你杀朝廷命官,占据县城,聚众谋反,罪同大逆!”
“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!自废修为,打开城门,跪迎王师!”
“若逾时不出……”
他拔出腰间长刀,指向城门。
“城破之日,鸡犬不留。”
声音回荡在城墙上空。
城内百姓面色各异。
有恐惧。
有犹疑。
也有人偷偷地朝县衙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城墙上的守卫紧握着兵器,手心全是汗。
一炷香。
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。
半炷香的时候,城门从内侧缓缓打开。
王铎微微眯眼。
城门洞里走出来八个人。
为首的那个。
青色短发。
暗青法袍。
年轻。
年轻得过分。
看着也就二十出头。
秦曜在城门外二十丈处停下。
八个人在他身后一字排开。
王铎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。
“你就是秦曜?”
“嗯,应该没错。”
“跪下!”
秦曜没动。
王铎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年纪轻轻,杀了一个县令,就以为自己能翻天了?”
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训斥。
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跪下,自废修为,跟我回安远郡,你的案子,赵大人可以酌情处理,或许还能留一条命。”
“但如果你选择抵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