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几块碎银,放在桌上。
“押小。”
骰子停住,三颗骰子分别是二、三、五,十点,小。
“赢了!”
伙计将赢的银子推到纪风面前。
纪风也不急,又将一块碎银往前一扔。
“押大。”
骰子再开,四、五、六,十五点,大。
又赢了。
一连十余局,纪风每次都只押几块碎银。
但每一局都押中,没有一局落空。
桌上的银子越来越多,桃枝枝在一旁笑的合不拢嘴。
将赢来的银子纷纷收入荷包中,嘴里还小声的数着。
对面坐庄的酒肆伙计满脸大汗,手里的骰盅越摇越慌,眼神也开始飘忽,不时朝楼上瞟。
不管他怎么摇,纪风像开了天眼似的,总能押对。
“这位公子......你这手气也太好了吧?”
庄家抹了把额头的汗,勉强挤出一个微笑。
“小的在这条街上摇了七八年骰子,就没见过公子这样的。”
就在庄家准备叫人换人时。
“砰!”
忽然,一个中年汉子从二楼楼梯口被人扔了下来。
那汉子穿着件半旧的粗布短褐,脚上蹬一双沾满泥土的布鞋。
他被扔出来时整个人滚在地上,翻了两个跟头才停住。
但他顾不得疼,指着楼上破口大骂道:
“老子有银子!”
“你们凭什么赶我走?!”
“我还能赢!”
“我还能赢!”
楼上却传来一阵冷嘲热讽。
“还有银子就拿出来。”
“没有就赶紧滚!”
“再在这儿闹,小心打断你的腿!”
“阿弥陀佛!”
这时,一个老僧也从二楼缓缓走了下来。
那老僧身着一件破破烂烂的僧袍,上边补了十几块补丁,颜色深浅不一。
脸上皱纹深刻,但眉眼间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安详。
他朝那中年汉子说道:
“你家娘子到处在找你,还是早点回家去吧。”
中年汉子正在气头上,看到老僧,脸色更差了。
“都怪你!”
“要不是你来,我手气能这么差?”
“我在二楼都连赢了好几把,你一来我就输光了!”
“你这个老秃驴,念什么佛,念得我财运都没了!”
中年汉子骂骂咧咧中,走出了酒肆。
纪风的目光落在那老僧身上,面露微笑。
知白也认出来了。
“公子,那是......普明禅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