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离开,他看着苏文远一直跪在榻前,可他再也不能笑着让平身了。
萧鸣的亡魂在养心殿中站了整整一夜。
次日,京城满城素白。
朱雀大街两侧的商铺自发闭门歇业,门楣上挂起白幡。
皇宫方向传来的钟声,一日一夜不曾停歇。
消息传至各州,百姓自发设案焚香。
有老农蹲在田埂上,把一捧新收的稻谷摆在香案前,磕了个头,说道:
“皇上好,今年收成也好。”
洛水渡口,艄公将船上的红绸换成白布。
有妇人抱着孩子站在河岸上,远远看着京城的方向,抹了把眼泪。
没有人组织,没有人下令。
消息传到哪儿,哪儿便自发静了下来。
茶楼里的说书先生停了醒木,戏台上的锣鼓歇了响。
十里长街,万巷俱静。
主衣、内侍为萧鸣穿戴好敛服。
小敛完毕后,都城隍对萧鸣说道:
“阳君,我们走吧!”
“嗯。”
萧鸣虽万般不舍,可阳寿已尽,该走了。
就在萧鸣准备跟着都城隍前往东岳时,忽然几道人影出现在殿外。
“等等。”
这声音飘渺,并非对殿内凡人所说。
见有人阻拦接引阴司亡魂,都城隍身后武判官上前,呵斥道:
“何人?!”
“胆敢阻拦阴司接引亡魂!”
“慢!”
都城隍看清来人后,急忙叫住了武判。
“大人?”
都城隍却看向来人,说道:
“你......你是那位纪公子?!”
纪风行礼道:
“见过都城隍,没想到大人还记得纪某。”
第409章 再见萧鸣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