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两,还有几件值钱的老物件。
他将银两和老物件一并打包,拿着那本《木经》,轻手轻脚的退了出来。
有了这些积蓄,他哪怕不干活,也能活的很滋润。
可他刚退出郑师父的房门,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人。
大师兄赵魁。
赵魁刚做完工回来,身上还沾着木屑,手里提着一盏油灯。
他看见周司从师父房里出来,怀里抱着包袱和那本眼熟的古籍,整个人愣了一下。
“老三,你......”
赵魁的目光从周司脸上移到他怀里,瞬间明白了什么。
他放下油灯,看向周司,沉声道:
“跟我去见师父。”
周司慌了。
偷盗在当时是犯罪,更何况偷的是他师父的《木经》和毕生积蓄。
一旦被揭发,他不仅要被逐出师门,还要被送进大牢。
他看着赵魁朝郑师父卧房走去的背影,恶向胆边生。
他抄起旁边木案上的金槌,追了上去,朝着赵魁的后脑就是一锤。
“你......”
赵魁闷哼一声,高大的身躯晃了晃,重重的摔倒在地。
但这一声,惊醒了屋里的人。
郑师披着外衣走了出来,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大徒弟和手握金槌的周司,还没来得及开口,就被一锤砸倒在地。
二师兄和小师弟听见这动静也跑了出来。
“爹,大师兄,三师弟你......”
二师兄抱着他爹,看向周司。
“三师兄......”
小师弟才十岁,看见满地的血,吓得腿都软了,喊了一声“三师兄”就再也说不出话了。
“逼我的,都是你们逼我的!”
周司杀红了眼。
一锤,又一锤。
二师兄倒下了,小师弟也倒下了。
“咔嚓!”
似乎就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,方才还月朗星稀的夜空忽然乌云密布,一道闪电劈开夜幕,大雨倾盆而下。
周司站在雨里,浑身是血,手里还攥着那把染血的金槌。
他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雨水混着鲜血从衣角滑落。
“逼我的,都是你们逼我的。”
他嘴里喊着,似乎在给自己的罪责找借口。
他拿起古籍和那包银两,就准备逃走,忽然一道身影扑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