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脸啊!”
陈邪的脸,已经黑得跟锅底一样。
他坐在沙发上,额头的青筋一根根爆起。
丢人!
太丢人了!
这要是传出去,他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?
十万大山那些妖王不得笑掉大牙?
“大白。”
陈邪的声音,冷得能掉冰渣子。
大白正准备再接再厉,跟苏生好好掰扯一下二手烟对未成年妖兽的危害,以及精神损失费的赔偿问题。
听到陈邪的声音,它浑身一哆嗦。
但一想价值……
妖为食亡,鹅为烟狂!
拼了!
大白脖子一梗,没回头。
“嘎!干嘛!白爷在跟苏哥谈正事!商讨关于保护未成年妖兽身心健康的重大议题!”
它给自己扣上一顶无比光正伟大的帽子。
苏生已经不想说话了。
他现在只想静静,顺便思考一下人生。
陈邪从沙发上站起来,来到大白身后。
大白的鹅毛,一根根全竖了起来。
大白僵硬地转过鹅头。
它看到陈邪从腰间,抽出万魂幡!
大白的两只绿豆小眼,瞪得比铜铃还大。
“嘎……陈……陈小子……你……你冷静点……”
大白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开……开个玩笑嘛……活跃一下气氛……”
“你把那玩意收起来,有话好好说……打鹅是犯法的……”
陈邪面无表情。
他单手持幡,手腕一抖,反手就是一抽。
“嘎——!!!”
大白那嚣张到一半的叫声,瞬间变了个调,拔高,尖锐,最后扭曲成一道破风的悲鸣。
它整只鹅,在原地留下一道白色的残影,化作一颗流星,飞出了窗外。
最后在西开市上空变成一个越来越小的光点。
整个过程,不超过两秒。
陈邪把万魂幡收回腰间,他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。
“真特么给小爷丢脸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萧逸第一个发出狂笑。
“该!让那死肥鹅天天嘚瑟!这下好了吧!直接被送上西天了!”
萧逸掏出一张灵气十足的补水面膜,“啪”地一下拍在自己脸上。
他一边抚平脸上的面膜,一边含糊不清地冲悟德和林小蛮喊:“来来来!别愣着了!继续!我当地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