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,也往钵盂里扔一块上品灵石。
陈邪躺在沙发上,看得津津有味。
好家伙。
这俩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队友还在前面浴血奋战,他们两个倒是在后面开起盘口了。
战况已经进入白热化。
萧逸仗着腿长,在办公室里上蹿下跳,嘴里还没闲着。
“死肥鹅!你别以为你境界高了不起!”
“有种你别跑!站着让白爷给你一翅膀!”
大白在后面穷追不舍。
“死肥鹅!你别蹬鼻子上脸!”
萧逸踩着沙发靠背,整个人凌空跃起,险之又险地避开鹅嘴的夺命连环啄。
他顺手抓起旁边的一个真皮抱枕,用力砸过去。
大白翅膀一扇,抱枕砸向悟德。
悟德头一歪,真皮抱枕飞过去,“啪”地一声,砸在墙上。
“姓萧的!你个废物脆皮!今天白爷不把你屎打出来,白爷就不姓白!”
大白两只小短腿在办公室里蹬得飞快,留下一连串残影。
萧逸怪叫一声,落地时一个踉跄,差点没站稳。
陈邪躺在沙发上,看得津津有味。
他甚至还从果盘里摸出把瓜子,嗑得咔咔响。
苏生捂着额头,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,正在一寸寸崩断。
“住手!”
苏生的声音,嘶哑,充满绝望。
“都他妈给老子住手!”
回答他的,是萧逸在空中划出的一个优美抛物线,以及大白紧追不舍的“嘎嘎”乱叫。
“让它先停!”
萧逸在空中调整身形,脚尖在天花板上一点,借力再次弹开,嘴里还不忘甩锅。
“是它先动手的!”
“嘎!你放屁!”
大白一头撞在墙上,撞下来大片的墙皮,它晃了晃脑袋。
“是你先搞歧视!不带白爷玩牌!还嘲讽白爷!你个元婴脆皮,看不起谁呢?”
苏生感觉自己快要心肌梗塞了。
他就不该出现在这。
他就不该管这群混蛋。
他应该在局长办公室喝茶,看报,享受他那局长表弟的服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