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哦?都有哪些人?还记得人家叫什么名字吗?”
“有个姓赵的,听说是金融圈新贵,最近挺出风头的,还有个艺术家,我还挺欣赏的。”
秦征冷哼:“外面还有个修车的,你觉得怎么样?”
陶潆被逗笑:“那还是修车的吧。”
“越来越会哄我。”秦征的语气酸了吧唧的。
“没哄。”陶潆侧眸嘀咕了句,“为了我的清净,我拿你当了挡箭牌。”
秦征挑眉,略有得意:“我的荣幸。”
回到家后,陶潆换了衣服,将礼服挂了起来。她卸完妆,随意拢了下长发,用发卡夹在脑后。
对着镜子,她忽然抬起手,发现手链不见了。
这是她姐给她戴的配饰,应该不便宜。
陶潆拿着手机出了门,被秦征拦住:“去哪儿?”
“手链不见了。”陶潆说,“不知道有没有落你车上,这是我姐从她手腕上脱下来给我戴的,走的时候忘了给她。”
秦征问:“什么样子?”
陶潆说:“双排钻石的。”
她当时就没想要,是陶熹说撑个场面,她怕给她姐丢脸,就没拒绝。
结果现在被她弄丢了,陶潆急得不行时,手机响了起来,一见陌生来电,她直接挂了。
没想到对方又打来了第二遍,秦征总觉得这号码眼熟,说:“接吧,开免提。”
陶潆接起,开了扩音,对方自带的低音炮响起:“陶老师吗?”
陶潆一愣,抬眸看了眼秦征:“你是?”
“我是赵彬,彬彬有礼的彬,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?”
“记得。”陶潆说,“您有什么事吗?”
赵彬:“你的手链不小心被我捡到了。”
被他捡到了?
陶潆问:“赵先生,您还在金禧兰吗?”
赵彬:“我已经不在了,我上车才发现手链挂在我西装纽扣上,所以冒昧地查了你的号码,抱歉。”
陶潆:“没事,我下午正好有空,请问赵先生,我去哪儿能找到您?”
“下午我有个会议,晚上九点我在嘉悦酒店,你上113层找我。”
陶潆蹙眉,刚要开口,秦征抬手阻止,点了点头。
“行。”
陶潆挂断电话,问秦征:“为什么让我答应他?他明显没安好心吧?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秦征嘴上笑着,眼底冰凉一片,“怕什?”
什么野猪野狗都能来撩一下陶潆了,真当他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