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然道，“你我都清楚，这套功法单靠一个人练不成。
我有光明本源，你有黑暗传承，合则两利。”
影琉璃沉默着，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的边缘。
她确实是为这个来的。
黑暗法则她已经走到瓶颈，想再进一步，必须借助纯正的光明之力阴阳共济。
秦野的太阳神传承，是她能找到的最好的选择。
但就这么答应了，又太便宜这家伙了。
“合作可以。”
她缓缓开口，“但阴阳本源晶，我要六成，功法参悟的主导权，归我。
毕竟影族对光暗之道的理解，比你深得多。”
秦野笑了。
“影大小姐这就没诚意了。”
他靠在椅背上，抱着胳膊，“没有我的光明之力，你再懂道理也练不成。
再说了，现在着急突破的是你，不是我。”
他抬眼，看着影琉璃骤然变冷的脸色，慢悠悠补充道：“而且，你影族在第九区的据点，刚被乌列尔端了三个吧。
再不想办法提升实力，下一个被端的，就是你本部了。”
影琉璃猛地抬头，暗紫色的眸子里寒意乍现。
“你调查我？”
“谈不上调查。”秦野淡淡道，“商城人多嘴杂，什么消息都有。”
“只不过……我很好奇，米迦勒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，你居然能让乌列尔活着回去？”
“呵呵，那就不劳你费心了！”
两人对视着，气息针锋相对。
窗外的喧嚣隔着玻璃传进来，显得房间里更安静。
半晌，影琉璃忽然收回目光，冷哼一声。
“五成，谁也不占便宜。”
她站起身，黑袍扫过桌面，“三天后，等我处理完手里的琐事就来找你合修，就在你这商城里。”
话音落，她转身就走，没等秦野回应。
走到门口，她脚步顿了顿，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：
“乌列尔已经注意到你了。”
说完，身影便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秦野坐在原地，看着关上的门，嘴角勾起一抹淡笑。
五成，正好。
他本来的底线就是五五开。
乌列尔……
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那位在天使族中最弱的天使长，还真能蹦跶。
也好。
正好借着天使族的手，好好亮一亮人族的獠牙。
省的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跑来撒野。
窗外，夕阳正缓缓沉入荒原。
暗银色的堡垒沐浴在余晖里，像一头蛰伏的巨兽。
表面越是繁华平静，底下的暗流就越是汹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