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仪宫外伺候的宫女听到里面这么大的动静都忍不住悄悄红了脸。
“陛下禁欲三年,没想到今日这般放纵,这个慧贵妃还真是手段过人。”宫女悄悄说道。
“这动静可不小,你看,连树枝上的鸟儿都被惊吓飞走了呢。”
“贵妃倾国倾城,陛下妖颜若玉,就连身材也是个顶个的好,不知道此番交战的光景会是怎么样的......”
“你不要命了,敢这么议论主子,还不快去打水来。”
“哦哦。”
——
昭阳殿内,两女各执一棋,场面安静,实则暗潮涌动。
“妹妹今日这是怎么了?脸色这么差。”崔贵月含笑问道。
沈幼灵脸色的确不太好,唇角微僵,眸光黯淡,还有一丝落寞。
她看了眼棋盘中的黑子白子,知道胜负已分,索性直接将手中还未落下的那颗棋子随手扔到了桌上。
崔贵月玩味儿地看着她道:“难得见你这么浮躁,可是因为陛下宠幸慧贵妃的事?”
沈幼灵重重呼出一口气,缓缓点了点头。
崔贵月嗤笑:“我知道你难过,可是难过也没有用呀,你也不看看你的对手是谁?慧贵妃那张脸,要是不仔细分辨,那活脱脱就是慧娴皇后本人,陛下与慧娴皇后也算半个青梅竹马,还是年少夫妻,伉俪情深,那是旁人万万不能比的。”
沈幼灵眼眶通红,这些她不是不知道,正因为知道,所以才更加无能为力。
她问崔贵月:“崔姐姐难道不伤心吗?”
除了慧娴皇后,陛下还从未宠幸过别人。
加上今天听到的那件事,连卫清雅都被打了,这样的宠爱,更是闻所未闻。
崔贵月叹气,嘴角却挂着一丝冷笑,她不甚在意地回答:“我为什么要伤心,我又不喜欢他,当初进宫我是被逼的。”
见沈幼灵神情忧伤,崔贵月也不好安慰些什么,毕竟情之一字,是世间最难解之物。
所以她只是安慰沈幼灵道:“你也不必伤心,这后宫这么多女子,她只是个替身罢了,陛下迟早会有厌弃的一天的。再说咱们在这宫中,又不是只为了争夺陛下的宠爱,更多的,是要为家族争光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