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回事?你把静禾打这样?”
唐夫人指着地上哭喊不停的谭静禾问道。
唐谨言看见母亲,眼里几乎喷出火来,他甚至没有叫一句母亲,而直接开口说道:
“当初我离开家去清溪州时,我曾严令管家,没有我的话,任何人不许放谭静禾进府,今日是谁做主把她放进来的?
把这样的东西放进来又不严加看管,
任她拿着剑要出二门去杀管家,二门边的丫鬟依礼提醒她,
就因为丫鬟一句提醒的话,她打晕了一个丫鬟踹飞了一个丫鬟,
还仗剑追着管家砍杀,扬言要杀了管家与两个丫鬟,这样的贱婢你说该不该打?”
唐夫人一听也是吓得不轻,嘴里不停的反复说着:
“不会吧,回府后与我坐着说了半天话,
眉开眼笑很欢喜的样子,怎么转眼就出去杀人啦?是不是管家和丫鬟惹到少夫人啦?”
方管家用自己衣裳简单缠住手臂上的伤口,
他甚至来不及叫府医包扎,只怕唐谨言狂怒之下做出疯狂的事,于是赶紧进来了。
管家一脚门里一脚门外,正好听到夫人的话,
他站在夫人面前说道:“夫人,别说我和两个丫鬟没惹到少夫人,
就算我们果真有错,少夫人就可以随便提剑杀人?什么时候开始,我们唐府杀人不用偿命啦?
夫人,今日恕我说句放肆的话了,这少夫人就是一根搅屎棍子,一个搅家精,
有她在,唐府不可预测的祸事在后面呢!”
“管家,给我住口,谁给你的胆子敢这样说少夫人?”唐夫人怒了。
“夫人息怒,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。
而且我进来,也是告知夫人一声,我方远舟在唐府这些年,不敢说有什么大功,但也无大过错,
今日被这少夫人无故砍杀,心中也是怒火万丈,
今日我看公子面上,没有对少夫人还手,
但是我不是卖身给府中的奴才,当初是公子聘请我来做我们唐府管家而已,
如今,我已经决定,辞去管家职务,离开唐府了。
公子,你多保重,不要为不值得人犯下难以弥补的错误,
我出去包扎伤口,然后公子尽快叫人交接,我必须离开唐府,这里待不得了。”管家说完,转身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