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胡说。”孙时安怒了。
丫鬟一听“扑通”一声跪下了:“老爷,苏姨娘确实不在房里,
奴婢刚才特意问了姨娘的贴身丫鬟紫菱,
紫菱说姨娘命她去小厨房熬药,她端了碗回来后姨娘便不在房里,
紫菱以为在老爷这里呢,正准备把药放在桌上然后出来接姨娘回去,奴婢便去了。
如今,紫菱一听姨娘没在老爷这里,她去别的院里询问了。”
孙时安一听,感觉很奇怪,拜月今晚伤的非常严重,
回房时都是丫鬟们抬回去的,这不过眨眼的功夫,她能去哪呢?难道,她被夫人抓去问罪啦?
孙时安这么一想,立即大怒,命地上跪着的丫鬟:
“你赶紧去夫人院里看看拜月在不在那里,如果在,立即回来禀报。”
丫鬟答应一声,起身出去,奔着夫人院里跑去。
很快她又回来了:“回禀老爷,姨娘不在夫人院里,夫人院里漆黑一片,应该都已经睡觉了。”
这下这孙时安彻底傻眼,一个被打的全身是伤的女子,能走到哪里去呢?
没等他想出派丫鬟去哪里找,忽然有小厮急匆匆进来回禀:
“大人,不好了,我们孙府被包围了,
管家在前头跟那些人交涉,让小的快点回来禀报大人。”
“被包围了?谁这么大胆敢包围我兵部尚书的府邸?管家对你说领头人员的名字了吗?”
“说了,好像是周逍遥周将军,很年轻,也帅气,我们管家认识他。”
孙时安一听周逍遥的名字,他自然认识,
这是镇国侯府的世子,前一阵带兵灭了玉山盟的也是他。
孙时安命小厮们用花轿抬着他看到府门前,他强忍疼痛下轿,来到大门口:
“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周将军,只是周将军无故围困我这兵部尚书府,请问周将军,这是为何?又是谁给将军的权力?
周将军你最好给本官一个合理的解释,否则我必去太子殿下面前状告周将军。”
“孙大人,关于为何围困大人府邸,我只能说,奉命行事,至于其他,请恕周逍遥暂时无可奉告。”
“奉命行事?奉谁的命?就算是太子殿下,他也没有权利封禁我的府邸……”
孙时安正在口口声声质问着周逍遥,禁军以及刑部人员都到了。
禁军大统领楚朝阳宣读了皇上的圣旨,命捉拿反贼孙时安以及全部家人,敢反抗者,斩!
这下孙时安彻底吓傻了,他瘫在地上,几乎是被禁军硬拽着绑起来的,塞进了囚车。
于是,周逍遥带人围住孙府,禁军以及刑部进府按照孙府花名册抓人,抓到最后,发现少了孙时安一个妾室——苏拜月!
众人在府里掀翻了天,依然没有找到她。
这时,夏小暖三人也骑着马由城外回来了,
夏小暖走到女眷囚车一看,孙夫人和那两名妾室都在里面。
“夫人,你们因何没走?”夏小暖问了一句。
孙夫人抬头见是夏小暖,苦笑了一下:
“我们三人商量过了,儿女族人全灭,我们三人又何必苟活?而且就算侥幸能活着,势必日夜以泪洗面,既然如此,不活也罢。
从当初孙时安做下这大逆不道之事那天起,我便知道,早晚得有今日之事。
既然不幸做了他的发妻,因受他牵连与他一起赴死,倒也不觉得如何冤枉。
只有一件事,想起来实在让我意难平,
今天既然第二次遇见姑娘,这件事我便与姑娘说一说,希望姑娘能帮我完成这个心愿。
孙时安那个贱妾苏拜月,抓捕的人至今没有找到她。原本事到如今我什么都已不在乎了,唯独这贱婢跑了,我就是死也难闭眼睛。
刚在我已经在心里把府里所有的地方都心思了一遍,
最后到底被我想起一处地方,只是我没有机会带人去看了,
如果可以,姑娘帮我去看一看,我估计那个拜月一定躲在那里,
不然凭她一个被姑娘抽的伤成那样的女子,她能跑远吗?”
“孙夫人你可以直接说,苏拜月大概藏在哪里,我现在就帮你去找。”夏小暖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