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,无线电里沉寂下来,徐松泽才在无线电里发出疑问:
“所以……这为什么要运个雕像的头呢?”
接着,他开始在无线电里吩咐了一句:
“袁州,你们两个举枪,保持警戒。”
“明白。”
袁州在无线电里应了一声,然后寒渊就看到两个人向左向右,对着女首重新举起了冲锋枪,应该就是袁州和他的小队队员。
徐松泽这才缓缓向前,凑到了女首前方。
他缓缓伸出了手。
“咚咚——”
徐松泽用指节对着女首雕像敲了敲,然后立刻缩回了手,猛地后退两步,抬头看着女首雕像。
身后的几人下意识也想举枪。
不过,周围依然一阵安静。
女首雕像没有任何反应,就像它作为一个雕像应该的样子。
“好像没什么反应,就是个雕像。”
徐松泽说着,再次去向前凑了凑,再次伸出手。
“咚、咚——”
这一次,徐松泽敲得更用力了一些,声音也清晰。
寒渊细细听了听那声音。
这声音闷闷地,很深,像是敲在一面很厚的金属墙上,余音带着回声在货舱里传,越来越轻,最后消失在货舱另一边。
“这是实心还是空心的?”
徐松泽自言自语道,
“听着怎么这么……”
徐松泽的声音在无线里刚结束。
“呼 ——”
一声很轻、但很长的气音,从头颅的方向传了过来。
带着一点微颤,像是人在冷的时候呼出了一口气,又像是一声叹息,在安静的货舱里非常清晰。
覆在女首脸上的白纱,好像也跟着摆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