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为什么,像被扭断了脖子,硬生生折了下来,严重变形,就这样嵌入了机身内。
最前端斜斜地插在地板里,把整个通道堵得只剩两边两道狭窄的缝隙。
像一个挡在众人面前的大斜坡。
手电筒透过破碎的前挡风玻璃,能看到驾驶室里面同样严重变形的座位,耷拉下来的仪表盘,还有悬在半空的操纵杆。
在灯光下,映出狰狞的影子。
“这是……安 225 的机头?”
穆怀斌在无线电里问道。
“是驾驶室,不算是机头,安225最前面的机头应该是一个子弹形的导流罩,上面才是驾驶室……只是导流罩形成机头现在不见了。”
副站长抬起手电筒,看了看四周。
寒渊也看了看。
这里就算是两架飞机交界形成的空间。
众人脚下踩着的,是客机已经翘起的复合地板。
往前面两步就是断口,断口下面半米,是运输机的金属货舱地面。
金属地面微微向下陷。
寒渊站在这里,感受到自己明明没动,防化服却在自己微微形变。
是风。
有风从前面驾驶室和货机舱壁之间缝隙里吹进来。
寒渊抬起枪灯,盯着缝隙,向右走了走。
地板每踩一下都要微微向下变形一点,发出一阵金属形变的呜咽声。
寒渊走到了驾驶室和货舱内壁之间的那处缝隙正前方。
缝隙黑洞洞的。
寒渊缩小光圈,枪灯的光柱变得更小,但是更亮。
然后,他透过那道缝隙,向货舱里面照了过去。
“啊?”
当寒渊看清楚货舱里的东西时,他在无线电里直接发出了一声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