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经。
旁边,李猛死死地按住烟碴手里的步枪。
两个人都没有说话,只是对视一眼。
所有人也都不敢乱动,不敢出声,甚至不敢大口呼吸。
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了。
随着咯吱的声音移过窗外,寒渊面前不远处的那根节肢也移走了。
终于,那巨大的阴影慢慢走远了,消失在雨幕里。
关节摩擦的脆响也渐渐消失,沉重的三连脚步声越来越远,
直到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,众人才同时松了一口气,大口呼吸起来。
烟碴一把推开李猛的手,拿过步枪:
“你干嘛,你又拿我当傻子是不是?”
“我只是以防万一。” 李猛的声音还有些沙哑。
“我再说一遍,我tm不是傻子!”
烟碴激动道,
“我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!刚才那个东西那么大,我就算再蠢也不会开枪!”
李猛看着他,沉默了几秒,才点了点头:
“好吧。”
紧接着,李猛走到炉子旁边,拿起了自己的背包。
他拉开背包,从里面拿出了透明的求救包,把信号枪和红色的信号弹拿了出来。
赵小远看着那把信号枪,愣了一下:“猛哥,你要……”
李猛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,语气非常坚定:
“对,我现在要放弃比赛。”
房间里瞬间安静了。
“这、这么坚决吗?” 赵小远结结巴巴地问道。
李猛再次点了点头:
“对,我一分钟都不会多呆。
刚刚那个东西,绝对不会是中低危级畸界应该有的东西。
这场考试有问题,有大问题,我必须现在就离开。”
烟碴也跟着点了点头:
“对,算我一个,我跟你一起走,这鬼地方进来就觉得极其邪门,现在谁爱呆谁呆。”
“我也走。” 王姓队员连忙举手。
赵小远则是皱了皱眉,手指下意识攥住了受伤的胳膊:
“那我也……”
他刚刚才用莫大的勇气做了个艰难的决定,现在好像都白做了。
孙进虎则是默默看了看旁边的沉默的寒渊。
“那行,你们谁不走,我把我的物资留给你们。”
李猛把背包放在地上,说道,
“我要离开了,有缘再见。”
说着,他给信号枪装上了信号弹。
但就是在这个时候,一阵看着窗外沉默的寒渊,终于缓缓开口:
“我觉得想撤离,可能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怎么了……”众人看向寒渊。
寒渊转过身,看着他们,眼神里充满了一种沉重:
“你们回想一下,我们有多久,没有听到直升机的声音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