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策马上前,仰头回话。
“大王先前有命,令我等前来协守隘口!”
守将半信半疑,扶着垛口仔细看了看旗号。
那些旗帜确实是魏军的,号衣也一样。
他又看了看裴行俨身后那些骑兵,人困马乏,风尘仆仆,确实像是一路赶来增援的模样。
“等着!我下去看看!”
守将下了关楼,让人把关门开了一条缝,探出半个脑袋。
裴行俨跳下马,走上前,从怀中摸出一块魏刀儿的令牌——那是从深泽留守偏将身上搜出来的。
“自己看。”
守将接过令牌,翻来覆去看了看,又抬头看了看裴行俨。
迟疑了片刻,他回头朝关楼挥了挥手。
“开门!”
关门刚开了一条缝,裴行俨一脚踹在门板上,门板撞在守将身上,将他撞翻在地。
裴行俨率先冲进去,亲兵紧随其后,刀光一闪,迅速控制了城门。
后方李靖号令全军,四千骑兵蜂拥冲进隘口,抢占关防和城头垛口。
北口方向,突厥前锋也同时抵达。
魏刀儿骑在马上,远远望见关内喧哗,关门洞开,守卒们摇着旗朝这边呼喊。
“关内乱了!”他转头对身旁的先锋主将阿史那社尔道,“将军!快抢门!若飞狐被夺,一切谋划全完了!”
阿史那社尔拔出弯刀,向前一挥。
“冲!”
突厥骑兵催马扑向关口。
马蹄踏碎了地上的碎石,箭矢已经离弦,破空声呼啸而至。
裴行俨正冲到北口巨门之下。
门是厚木包铁,一扇便重逾千斤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——突厥骑兵只剩百步,箭矢已经射在门板上,笃笃作响。
他深吸一口气,双手抵住门板,手臂青筋暴起,爆喝一声。
“给我——关!”
沉重的巨木门轴发出刺耳绵长的吱呀哀鸣,千斤大门缓缓向内转动。
魏刀儿目光死死盯住正在闭合的城门,心胆俱裂。
“快!再快些!万万不可让城门合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