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荥阳本家中立自保,不助朝廷,不助瓦岗。可留在洛阳城内的全部郑氏子弟、人脉产业——尽数归郎君调度。”
“洛水沿岸郑家码头、漕运船队、城内钱粮商号、隐蔽私部家兵、东都百官之间盘根错节的郑氏人脉——从今往后,全部供郎君调用,听郎君调遣。只站你这一方,绝不二心。”
李琚看着眼前这个女子——她说着这些足以动摇一方战局的资源时,语调依旧是那股不紧不慢的沉静。
可正是这份举重若轻的从容,让他心头泛起一阵暖意。
乱世之中,钱财兵马易得,像她这样大局分明、懂宗族权衡、又拎得清主次的女子,千金难换。
他抬手轻轻揽住她的腰身,掌心落在她细软的腰侧,隔着几层锦缎也能感受到她体温的温热。
“有你这句话,我便心安了。”
郑观音被他揽在怀里,耳尖泛起一层薄红。
她素来端庄清冷,在人前从不曾有半分失仪,此刻却在他掌心下微微发烫。
她没有躲,只是顺从地将脸贴在他肩头,长发上那支素玉银钗的流苏轻轻晃了几下。
室内只剩炭火噼啪轻响,烛火在纱罩中微微摇曳,将两人依偎的身影投在壁上,晃悠悠的。
李琚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腰间柔软的锦缎束腰。
那束腰系得妥帖,将她丰腴温润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,触手之处皆是温软。
他低头看着她,目光从她微红的耳尖滑到她端庄秀美的侧脸,嗓音低沉下来:“近来休养得当,身形愈发温润好看了。”
郑观音的耳根腾地烧了起来,脸颊染上一层浅淡的胭脂色。
“妾这身皮囊,本就是为郎君而生。只要郎君喜欢,便足够了。”
李琚低下头,手指轻轻扣住她的后颈。
郑观音闭上眼,抬手环住他的脖颈,全盘接纳了他的亲近。
窗外夜风吹过老槐的枯枝,院内灯火渐次熄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