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卫师弟的手是真的很巧。”
卫澜音摇头:“他要是做点大件还可以,但如果做点小件,像是编个东西,他能把自己的手给绑起来。”
白照野看向一旁,卫澜音从车窗探出头去,顺着视线看过去,看到冷月手里拿着一只一模一样的雪做的小狗,手里还有一朵雪玫瑰。
卫澜音愣住,看看冷月手里的小狗,又看看自己手边的小狗:“这是我弟弟拿来的?”
白照野点头:“唉,不过刚刚啊,冷月还和你弟弟小小吵了一架,说是觉得师弟和你太亲近了,想听听师弟从前的经历,结果全都有你,这不,师弟就给冷月做一个小狗,又做了一个玫瑰,看到冷月喜欢就又做了一个,只不过冷月看样子好像更喜欢送的第一个,正好你在生气,就拿来让我帮忙安慰安慰你。”
“不过你也别太敏感了,毕竟男女七岁,不同席,再加上师弟现如今又有个道理,确实是要保持些距离。”白照野坐在车外:“不过我想你一定准备好了,毕竟昨天晚宴,若不是你帮忙劝师弟,还不一定能同意。”
白照野这个角度眼睛是看不到卫澜音的表情的:“不过你们毕竟是亲姐弟,你也别太敏感了,我作为咱们这一行人中最大的,你们称呼我一声师兄,我也要尽到师兄的责任,如果你愿意,可以把我当成一个不会说话的木头,和我说说话,放心,我嘴严得很。”
“……谢谢你……白师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