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夜鸿也听说了事情,不知道怎么安慰人,但是云夜鸿曾体会过一夜之间所有至亲之人全部去世的悲痛,当时的自己虽然恢复日常生活,但是不乐意跟人打交道,走路的道上也不愿意碰见人,所以把其他人撤回来,应该会让那两姐弟舒服点吧。
这边姐弟俩照常巡视完外围之后,用老方法跑到下头去找师父,苏静柔看到俩人的时候,还愣了一下:“不是说去历练了吗?时间过得这么快吗?哎呦,以前总感觉是度日如年,这如今怎么过这么快呀?”
“师父,你没感觉错,我们就走了一个多月。”卫支英隔着铁栏杆伸手进去贴师父捏肩捶背。
卫澜音在旁边帮师傅按按胳膊,毕竟长期呆在这么狭窄的环境,不运动,要是不按按肌肉就容易萎缩了,至于关押的人发现不对,苏静柔大可以说是自己活动,毕竟对方把苏静柔关起来,也没打断胳膊打断腿。
“师父,我和弟弟没有家了。”
苏静柔听到卫澜音带着哭腔的话,睁开眼睛,立马就明白发生了什么,随即叹了口气:“从前啊,觉得家里人唠叨,但如今这家真没了这心里啊,就像被挖了一块似的。我虽然被关在这牢里,但一日为师,终身为母,我只要活着,你们来找我,就能有个暂时休息说话的地儿。”
苏静柔要想起什么,双眼变得浑浊,抬手摸向卫澜音的脸,帮她擦掉泪水:“月儿莫哭,娘在……娘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