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诊通知。
林辰没露脸,把帽檐压低,直接问:“接不接受匿名捐物资?”
老医生警惕地看他:“什么物资?”
“食物、药品、净水片、儿童鞋、文具。”
“可以。”
林辰又去了批发市场。
大米,罐头,奶粉,消毒药水,退烧药,净水片,儿童凉鞋,练习本,铅笔。
他没买花哨玩具。
贫民区缺的不是奢饰品,是能活下去的东西。
几辆小货车装满后,林辰用现金付清,让司机送到诊所和附近教会小学校门口。
司机问:“先生,需要写名字吗?”
林辰说:“写个屁。”
司机听不懂中文,只能憨憨的微笑。
夜色压下来,贫民区外围的路灯坏了几盏。
货车停在小学校门口,门卫喊来老师。很快,孩子和老人从铁门里出来,排队搬东西。
有人抱着米袋,有人拿着鞋盒,有个小男孩抱着一箱练习本,笑得牙齿发亮。
林辰站在街角阴影里,看了几分钟。
他没觉得自己多高尚。
黑钱脏,拿来换点好心情,不亏。
贫民区里有群演帮过剧组,也有人替他们挡过混混。
这片土地烂归烂,不代表每个人都烂。
该杀的杀,该给的给。
林辰转身离开,没有回头。
回酒店时已经快十一点。
他用避尘御风诀扫掉衣服上的灰尘和烟味,把剩下的礼物逐一分好类。
父母一箱,赵阳一盒,乔薇一套,娜札一套,小练习生两份。
朋友和旧人各自标好名字。
桌上最后只剩几张零钱。
林辰看着那点现金,心情复杂。
他把陨铁牌放到旁边,又看了眼满地奢侈品。
修仙要资源,娱乐圈要人情。
旧恩要还,新关系要养。
这一圈下来,哪哪都烧钱。
难怪古代修士要占山头。
没山头真顶不住。
第二天,剧组主创正式返程。
机场贵宾室里,吴惊看着林辰身边一堆行李箱,眼神都直了。
“你这是把南非商场搬空了?”
林辰淡定道:“买点纪念品。”
吴惊沉默片刻:“你这纪念品论吨算啊?”
于谦老师摸着烟斗乐:“年轻人有孝心,好事。”
吴刚老师看破不说破,只问:“有给你爸妈带东西吧?”
林辰点头:“带了。”
吴刚笑了笑:“那就行。”
飞机落地沪上前半小时,林辰刚把手机开机,赵阳的消息弹了出来。
“乔薇知道你今天回沪。”
“娜札也取消通告飞过来了。”
林辰盯着屏幕,沉默了很久。
他低头看了眼随身行李里分装好的两个珠宝盒。
一个祖母绿,一个红宝石。
原本万无一失,现在看来,很不保险。
赵阳又补了一句。
“哥,你自求多福,我今天肚子疼,可能要去网吧看看。”
林辰面无表情地回了两个字。
“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