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也问一问她?她当年要嫁的,究竟是弘历,还是未来的皇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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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樱最终没有被送回冷宫,而是被送往启祥宫安置。
她跟在进忠后头,孑然一身走进来的时候,金玉妍正坐在廊下,穿一身家常的绛紫色夹袄,发间只簪了两支简单的珠钗,手里捏着一块肉干,逗得脚边一只雪白蓬松的小狗绕着她裙角团团转。
听见宫门处传来动静,金玉妍漫不经心地抬起头,待看清来人是谁,脸上的笑意明显僵了一瞬。
这时进忠向前两步,笑吟吟地宣了弘历的口谕:“皇上有旨,自今日起,庶人乌拉那拉氏迁居启祥宫,一应衣食用度比照答应份例,无召不得擅出宫门。启祥宫上下依宫规行事,不得克扣怠慢,也不得纵容生事。钦此。”
院中安静了一瞬。
下一刻,金玉妍直接笑出声来,拖长了声音道:“不愧是你这个蠢货,好容易前脚出了冷宫,后脚又被关到我这里来了?怎么,又自作聪明地作死了?”
青樱面上的平静终于裂开一丝,却没有接她的话,只沉默着打量眼前的人。
三年过去,金玉妍自然也不复从前的精致华丽,妆容简单,衣裳首饰也不过是贵人的常例,可气色竟然算得上不错,脸颊丰润,肤色白皙,眉眼之间虽然压着一股久不见外人的郁气,却绝没有青樱想象中的形销骨立。
看得出来,弘历虽然幽禁了她,却并未在衣食用度上刻意苛待。
青樱心里忽然像被什么刺了一下。
三年前的贵子一说,分明是金玉妍撺掇的。
若非金玉妍巧舌如簧,她何至于被卷进那场风波,又何至于最终落进冷宫?
她虽知道金玉妍后来也彻底失了宠,这三年来宫中更像是没了这么一号人,可她以为,金玉妍纵然没有被赐死,也至少该过得凄苦不堪,至少……和入了冷宫的她一样才是!
却不想竟还住着原来的宫室,拿着贵人的份例,甚至有闲情逸致养狗解闷。
……青樱心底忽然泛起一种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不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