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总觉得自己这样穿着,似乎有些显胖,可青侧福晋与王爷相识多年,最懂他的喜好,总不会错。
傍晚时分,青枝院还特意送来一封信,上头只有短短几句诗。
苏绿筠捧着看了半日,忽然明白了。
青侧福晋这是在点拨她呢!
王爷爱诗书,等王爷来了,她若能不着痕迹地吟出来,岂不更显得自己有才情?
苏绿筠越想越觉得青樱实在用心良苦,当即将那几句诗默念了几遍,牢牢记下。
一切准备妥当,她便满怀期待地等着。
终于,弘历来了。
苏绿筠含羞带怯地迎出去。
弘历抬眼看见她,脚步便顿了一下,更是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。
却也没有说什么。
进屋以后,他又看见了满桌子的菜,又走了会儿神。
苏绿筠见他迟迟不动,心里发慌,只当自己哪里准备得不够周到,想起青樱的话,忙柔声道:“爷可是今日公务繁忙,没什么胃口?若是心里烦,便不必勉强说话,妾身陪着您就是。”
弘历抬头看她,这话也耳熟。
苏绿筠心下顿时一喜。
青侧福晋教的,果然有用。
气氛似乎好了些,她壮起胆子,斟了杯酒。
酒过半盏,苏绿筠记起那首诗,觉得时机到了,于是含着笑,将那两句轻轻吟了出来。
弘历转着酒杯的手,忽然停住,抬眼问道:“你从哪里听来的?”
苏绿筠一愣,又不敢撒谎,只能老实道:“是青侧福晋教的。妾身想着……这诗意境极好,爷许是喜欢。”
弘历许久没有说话,半晌后,他忽然将酒杯放下,站起了身:“你早些歇息吧。”
“爷?”
苏绿筠忙站起来。
弘历却转身离去,径直去了青枝院,留了宿。
……
第二日一早,消息传到正院。
若弗一口茶喷了出来,笑得差点没背过气去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吓得身边的海兰赶紧丢开账本,上前护住她的肚子。
若弗根本停不下来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两个蠢材!”
“真是一个敢说,一个敢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