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不是全读到狗肚子里去了!”
高晞月忽然觉得头皮有些发痒,像是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正往外冒。
她好像……想明白了一点什么。
身后的弘历脸色已经难看得不能再难看。
富察诸瑛却只垂眸一笑,安安静静听戏。
墙内,青樱握着玉佩的手微微一紧,方才还柔和的笑意有一瞬间僵在唇边。
可很快,她又强自镇定下来。
不会的。
弘历哥哥待她的好,哪里是偷偷摸摸?
明明所有人都看在眼里!
若不是因为看得太清楚,又怎么会一个个都如此针对她?
青樱低下头,攥紧玉佩。
不是的,她与弘历哥哥,是不一样的。
弘历终于忍无可忍,冷声道:“好端端看戏,何必说这些不相干的话?”
若弗一脸莫名:“哪里不相干了?我说的不就是台上唱的这出戏么?既有人将这样的故事编成戏,还流传至今,自然就是叫后人看的。既要看,总得想想其中道理吧?”
她说着,还指了指高晞月怀里的华兰:“尤其孩子也在场,更该仔细评一评。万一孩子年纪小,看岔了,学错了,怎么办?”
高晞月立刻点头:“是呢是呢,妾身自幼身子不好,没怎么出过门,更没正经听过几回戏。常听王爷和青侧福晋提起墙头马上,妾身就知道这出戏啊,定然十分高雅深远。如今既有机会,妾身很该好好地听,细细地品!”
弘历:……
弘历忽然想起了这出戏后面的情节,心里猛地升起一种立刻叫停的冲动。
然而已经迟了。
戏台上继续唱道:李千金被逐回家中以后,才发现父母已经双亡。她无依无靠,守完孝后,裴少俊高中状元,又回来寻她。在一双儿女的撮合下,两人重修旧好。
可裴少俊早已在父母安排之下另娶正妻,李千金即便跟他回去,也只能屈居妾位。
弘历暗叫一声不好,果不其然,耳边传来富察氏不加掩饰的嘲笑声:“我就说呢!这出戏,分明是在教女子洁身自好,不可轻信男人花言巧语的。什么真心,什么真情,说到底,还是名正言顺最要紧。”
若弗转头看向弘历:“王爷是该多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