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青芜,你骗谁?这能是过敏吗?明眼人一看这就是吻痕,是谁干的?他妈的是谁干的?”
池铮一想到有个男人抱着许青芜亲的热火朝天,他整个人就要炸了。
连粗口都爆了出来。
许青芜甩开他按在肩上的双手,勾唇冷冷讥讽道,“看来你很有经嘛,都能辨出来什么是过敏,什么是吻痕。”
“你这太明显了!”
“你爱信不信?怎么,温若晴当着我们面给你撸管,你都要负隅顽抗让我们相信你,换到别人身上,你就处处质疑了?”
讥弄的话说完,许青芜转身就要走。
池铮在身后咆哮,“我一定会把这个人揪出来的,敢碰我的女人,我让他死!”
懒得再搭理她,许青芜坐进车里,一脚踩油门,从他面前疾驰了过去。
池铮立在原地七窍生烟,愤慨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打电话吩咐下去,“派两个人来太太这里给我盯着,她好像外面有人了,哪怕是掘地三尺,也要把这只绿我的乌龟给揪出来!”
池铮以为这道命令下达,至少要等个三五天,甚至更长的时间,才能抓住一些猫腻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他五点打的电话,仅仅过去三个小时。
八点整,保镖就给他回了电话过来——
“池总,太太外面的人、抓到了!”
天知道池铮听到这个消息时,崩溃到什么程度。
他以为他最后警告的话,多少会让许青芜忌惮几分,没有最好,真要有什么见不得人的,也一定会收敛。
可这要肆无忌惮到什么程度,才会在短短几个小时后。
就让他的人逮了个现行?
许青芜如今是有多不把他放在眼里!
许青芜刚从浴室洗完澡出来,床边的手机响了,看到是池铮打来的电话,她本不想接,但隐约觉得应该有什么事。
微一敛眉,划开了手机。
电话里传来池铮压低暴怒的声音,“许青芜,你的奸夫已经被我抓来了,你可以现在来现场,看我怎么折磨他,也可以明早,直接过来替他收尸!”
一番言辞凿凿的话听得许青芜心惊肉跳。
赵斯安被池铮抓去了?
还能被他给折磨?
她难以置信,“地址发给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