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然地就亲近了起来。
姜姒性子爽利,说话直来直去,从不拐弯抹角,跟云昭那种什么都往心里藏的性格正好互补。
前年秋天,姜姒出了一趟远门,回来的时候,竟然带回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,她不敢把男人送到医馆,就带回了家,让云昭上门给男人看病。
云昭提着药箱赶到姜姒家时,看见那个男人正躺在床上,脸色惨白,嘴唇干裂,呼吸微弱得像随时会断掉。
她替他清洗了伤口,上了药,又熬了一剂退烧的药灌下去,忙了大半夜,才总算把人从鬼门关上拉了回来。
后来,姜姒照顾了好长时间,男人才终于醒过来,可他醒来之后,什么都记不起来了。
他不记得自己叫什么,不记得从哪里来,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受伤。
姜姒给他取了个名字,叫“江逾白”。
她说,“你那件长衫的衣角上绣着一个‘江’字,所以我猜你姓江。逾白嘛……你当时穿着白衣服,人又这么白,就叫逾白好了。”
江逾白没有反对。
他醒了之后,身子还很虚,姜姒就让他先在自己家住下了,说是等伤好了再做打算。
这一住就是大半个月。
江逾白虽然失忆了,话也不多,人却勤快,帮着劈柴、挑水、收拾院子,干活利落,从不偷懒。
姜姒的爹娘都是老实人,见他踏实肯干,也就没急着赶他走。
时间长了,有些东西自然而然就变了,两个人朝夕相处,又是郎才女貌,自然而然就动了情,江逾白就彻底在姜家住下了。
后来,云昭托顾明远给江逾白在镇上的私塾找了份差事,做起了夫子。
云昭提醒过姜姒,江逾白恐怕是个出身富贵的公子,那天他穿的衣服料子不便宜,而且整个人气质超俗,文采斐然,绝不简单。
可姜姒并没往心里去,她不在乎江逾白的身份,只要他愿意在她身边待一天,她就满足了。
变故发生在半年前,江逾白忽然说自己好像想起了什么,说自己的家好像在一
第一卷 第148章 你真的打算去皇城吗?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