碟,跟街头卖艺的有什么区别?本宫还要不要做人了?”
晴川讪讪地笑:“是我想岔了……那要不这样,咱们改个文雅点的。娘娘您会写字画画吗?我听说过一种墨舞,用长袖蘸墨在绢帛上作画,一边跳一边画,回头那幅画还能献给皇上当寿礼,一举两得!”
僖嫔琢磨了一下,墨舞这事儿倒是可行,有美感又不失体面。可问题是自己可以,但是僖嫔那手字画可不咋地,歪歪扭扭跟狗爬似的,蘸了墨往绢帛上一甩,怕不是能甩出一只四不像来。
“换一个。”僖嫔果断摇头,“本宫不善丹青。”
晴川也不气馁,眼珠子转了转,又冒出新主意:“那……娘娘您会唱曲儿吗?我在宫外听过一首曲子,调子特别婉转,词也雅致。”
“不会。”僖嫔再次打断她,语气里带了点无奈,“本宫五音不全,唱出来怕把皇上吓跑。”
晴川终于卡壳了,嘴巴张了张又闭上,这人真难伺候,自己还能活着从宫里出去吗?她皱着脸想了半天,最后泄气地嘟囔:“娘娘您这也不会那也不会,那我也没辙了呀……”
僖嫔看着她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。这姑娘确实有本事,脑子转得快,胆子也大,但就是太跳脱,想到什么说什么,完全不考虑僖嫔这个身份能干什么、不能干什么。
僖嫔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脑子飞快地转着。她不能直接告诉晴川自己想要什么,一个无趣的嫔妃突然跟个宫女讨论得这么细,传出去惹人起疑。
她得让晴川自己悟出来,让这姑娘觉得是她自己想出来的主意,而不是被指导出来的。这样既保住了僖嫔平日里的人设,又能让晴川心甘情愿地去执行。
僖嫔放下茶盏,决定往那个方向引一引。她慢悠悠地说:“你那些花样都太闹腾了。皇上今年什么心境,你不知道?”
晴川一愣,眨巴着眼睛:“什么心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