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尽数围堵于你,无暇顾及其他。”
“那你呢?”萧无恨问道。
“我走后山密道。”慕容小雪早已摸清周遭地势与布防,从容应答,“聚贤台看似封闭绝境,实则后山有一条废弃猎户密道,隐蔽狭窄,鲜为人知,可直通台内囚客之地。我带三位此前受过我们恩惠、身手机敏的散侠潜入,先解救被提前扣押的各路侠客,再破掉他们布下的绝杀毒阵。”
除此之外,她早已提前布局,埋下后手。此前盐路一案,她救下金刀门掌门,化解盐帮与漕帮死仇,积攒下正道人脉。此刻她早已派人传信金刀门,令其集结门下精锐侠客,潜伏在聚贤台外围十里处,隐蔽待命,以夜空烟火为信号,一旦烟火升空,便即刻出兵,从外围突袭,形成三面夹击之势,彻底击溃埋伏兵力。
部署已定,两人不再耽搁,即刻动身,连夜奔赴西北聚贤台。
此时的聚贤台,早已是暗流汹涌、杀机暗藏。
台内灯火通明,数十桌宴席整齐排布,美酒佳肴琳琅满目,看似一派盛大祥和的议事景象。可繁华表象之下,每一处梁柱阴影里,都暗藏飞鹰堡近战死士,气息凶悍、蓄势待发;每一处屋檐角落,都藏着天幕山庄的暗哨,目光阴鸷、紧盯全场;台外山林之间,层层弓箭手隐匿树丛,弓弦紧绷、箭簇泛寒,密密麻麻封锁所有正面退路。
最阴毒的,是台中无形无声的绝杀陷阱——七绝毒阵。
此阵由欧阳长青亲手布置,糅合天幕毒术与飞鹰堡杀伐之势,以七种剧毒花草、毒虫、毒烟交织而成,无风自动、无形无嗅。寻常侠客踏入阵中,片刻便会心智昏沉、四肢无力、内力溃散,最终任由宰割,死得无声无息。阵法巧妙隐匿在宴席香风之中,无人察觉异常,待众人察觉中毒之时,早已无力回天。
各路赴会的侠客、门派掌门,大多心性单纯、不谙权谋,眼见宴席盛大、场面平和,毫无防备之心,纷纷落座畅谈,全然不知自己已然踏入必死囚笼。
高台之上,骆一禾端坐主位,一身黑袍狰狞霸道,面容粗犷凶悍,眼底却藏着阴狠算计。他端着酒杯,假意与各路群雄寒暄,言辞谦和、故作仁义,心中却早已盘算好屠戮、扣押、嫁祸的全盘计划。身侧隐匿着数名天幕山庄心腹,静待时机,准备散播谣言、挑拨离间,将所有祸水引向萧无恨。
正午时分,山道风声骤起,一道白衣身影踏风而来,步履从容、剑意凛然。
萧无恨如约而至,孤身一人,背负孤剑,立于聚贤台入口处。日光落在他清冷的侧脸与白衣之上,不染半分烟火,周身剑意澄澈凛冽,却不轻易迸发杀伐之力,静静伫立,便压得全场风声静止、人心惶惶。
“萧无恨,你果然敢来。”骆一禾缓缓起身,收起伪装的谦和,眼底杀机毕露,声音粗犷冷厉,“世人皆传你侠义无双、心怀正道,今日我倒要看看,你究竟是救世侠客,还是祸乱江湖的魔教爪牙。”
话音未落,隐匿四周的飞鹰堡死士尽数现身,刀光闪闪、杀气腾腾,层层围堵而来,将萧无恨困在入口中央。天幕山庄暗哨同时启动,暗中传令,让伪装成萧无恨手下的奸细即刻散播谣言,挑拨全场群雄的敌意。
一时间,流言四起、人心躁动。
“萧无恨勾结魔教,今日赴会便是为了献祭我等!”
“难怪他剑意超然、年少成名,原来是借邪力修行!”
“骆堡主好心召集正道盛会,他却心怀不轨、妄图祸乱群雄!”
细碎的流言如同毒藤,迅速蔓延全场,原本平和的群雄瞬间心生戒备、敌意丛生,纷纷起身戒备,目光不善地盯着场中孤身而立的萧无恨。
萧无恨全然无视周遭流言与围堵杀机,目光清冷扫过高台之上的骆一禾,声线平静却字字铿锵,响彻整座聚贤台:“我萧无恨,一生凭剑立身、凭心论义,不拜邪祟、不附奸恶。今日前来,不为争名夺利,不为算计群雄,只为拆穿你与欧阳长青的伪善假面,救下一众无辜侠客。”
话音落,他指尖轻抬,背后孤剑未曾出鞘,周身剑意已然轰然迸发。凛冽剑气席卷全场,吹散周遭轻浮流言,逼得靠前的死士连连后退、气血翻涌。
所有埋伏的主力兵力,瞬间被这道绝世剑意吸引,尽数聚焦于萧无恨一身。骆一禾脸色阴沉,亲自下场坐镇指挥,调动全部精锐围堵牵制,一心要将这心腹大患斩杀于此,全然无暇顾及后山与台内暗流。
正面战局彻底打响,杀机漫天、剑影交错,成功拖住了所有主力。
与此同时,聚贤台后山,一道青衫身影借着密林阴影与绝佳轻功,悄然潜入。
慕容小雪施展慕容山庄独门轻功踏雪无痕,身形轻盈如
第三十六章 分兵破局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