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是谁?!你到底被哪个混蛋给夺舍了啊啊啊!!!”
“砰。”
一根散发着淡蓝色幽光的高维麻醉针,精准扎进了西里斯的脖颈。
赛琳端着一把充满科幻流线型的麻醉枪,从杨渐身后走了出来,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。
药效发作得极快。西里斯连一秒钟都没撑住,两眼一翻,当场直挺挺地昏死在泥地里,脑海里最后一个念头依然是——“还我那个会啃手指的神经病老公”。
赛琳熟练地走上前,从手提箱里拽出微型离心机的导管,直接刺入西里斯的心口。
“滴。目标生命体征稳定,开始剥离。”
伴随着机器的轰鸣,一团深红色的粘稠流体被强行从西里斯体内抽出,封入另一支冷冻试管。
“第四块高能电池,【愤怒魔女因子】,到手。”
赛琳满意地将试管装箱,顺手踢了一脚地上失去权能的西里斯,头也不抬地吩咐道:
“基里,把这个也打包带走,回头跟那个暴食关在一起,让她去二号流水线踩缝纫机。”
“好嘞大姐头!”基里老弟像一个二狗子一样,麻溜地上前掏出绝缘扎带。
杨渐看着这场还没开始就以荒诞结局落幕的遭遇战,忍不住乐了。
他转头看向还在一旁苦口婆心、满脸“真遗憾她不听劝”的裘斯,笑着调侃了一句:
“你这反向精神污染的功力,比咱们防卫队的谈判专家还要毒啊。”
裘斯恭敬地低下头,语气郑重:
“这都是赛琳大人的劳务合同写得好,让我明白了劳动的真谛。”
杨渐:“……”
他忽然觉得,被星际资本家洗脑后的老实人,杀伤力确实比魔女教可怕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