介,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。
高木佑介坐在办公桌後面,目光阴沉如水。
他见桐生也哉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,顿时怒不可遏,但还是压着情绪说道:「桐生君,你这是在告诉我,如果我不批准你的方案,那四亿债权的损失,责任在我?」
桐生也哉微微垂着脸,视线却与高木佑介相接。
半晌後,他说道:「我没有这个意思。」
高木佑介沉寂一瞬,然後猛地一拍桌子,指着桐生也哉说道:「你分明就是这个意思!」
桐生也哉抿着嘴唇,摇了摇头,然後说道:「高木支店长,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时间窗口正在收窄,而我们是唯一一家已经掌握组合内部真实情况的银行支店。」
「如果我们不动,其他银行更不会动。」
「等到组合的资金池彻底崩盘,所有银行都会受到损失,但最先受损失的,一定是拥有最多存量债权的银行。」
他顿了一下,目光没有躲闪:「而目前拥有最多存量债权的,就是大阪支店。」
高木佑介的目光沉了下来。
他没想到桐生也哉竟然如此顽固不化。
但他不能生气,因为一个支店长和一个新人吵起来,那绝对不是光荣的事情。
更何况这是他上任第一天。
如果传出去,将极大影响他在大板支行的权威。
於是高木佑介耐下性子说道:「桐生君。」
「你说的这些,我都明白。四亿债权、八家成员厂、资金池收紧、时间窗口收窄————这些事实,我没有任何质疑。」
他微微顿了一下,但语气里底下那种属於总行官僚的、对流程与权威的执着依然存在:「但你也要清楚一点。」
「作为支店长,我的职责不是替一个入职三个月的新人赌一把大的。」
「我的职责是确保大阪支店的运作在合规的轨道上运转。」
「你所说的时间窗口,在我看来,恰恰是一个需要更加谨慎的信号,而不是应该加快行动的藉口。」
他说完,靠进椅背里,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,目光落在桐生也哉身上。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他不信桐生也哉还能继续刚下去。
办公室里安静了大约三秒。
高木佑介并没有迎来他想像中桐生也哉的服软。
桐生也哉反倒上前两步,走到高木佑介的面前,居高临下说道:「高木支店长,我理解您的立场。」
「合规、流程、风险控制,这些词在银行里确实很重要,我在融资审查课的这两个多月里,每一天都在学习它们的重要性。」
他说到这里,语调平稳却锋锐:「不过,我在琢磨另外一件事。」
「您刚才几次提到经验、资历、站在更高的位置上才能看清全局,这些话我听得很清楚。」
「但我也在想,如果一个坐在高位上的人,他的资历和经验,不能帮助下面的人解决问题,反而在用这些资历来阻碍问题的解决桐生也哉微微一顿,字字分明道:「那谁才是那个需要改变的人呢?」
高木佑介的瞳孔骤缩,随後怒极反笑:「桐生君,你知道自己在和谁说话吗?」
「我在银行做了十六年,从基层窗口到总行次长,经手的贷款金额加起来超过三千亿円。」
「你入职还不到三个月,就敢来教我怎麽做支店长?」
桐生也哉没有回避那道愤怒至极的目光。
他站在原地,迎上高木佑介的视线,沉着说道:「支店长,我当然知道自己是在跟谁说话。我在跟大阪支店的负责人、我在跟一位在总行做了十六年的前辈、我在跟一个手里握着三千亿円级审批经验的人说话。」
「正因如此,我才更要把刚才那句话说完。」
「因为如果连您这样的人,都觉得这个案子应该先走流程、先等评估、先看总行的意思,那关西纤维产业协同组合那三十多家工厂里,那些正在等货款结算、正在凑下个月工资的工人,他们在等谁?」
「支店长,我说的经验,并不是说您不懂业务,而是我觉得一个人在天上呆得太久,他很容易就会把天空当成整个世界,而忘记了地面上的规
第262章 请你跪在我面前,为你今天的狂妄,向我谢罪!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