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见到面生的人、行事低调、没有排场，看着像是外来好拿捏的投资商。
便习惯性端起架子，想要借机拿捏好处、索要油水，是此地当下最常见的吃拿卡要陋习。
张晓月，小天看着前面的人，耐着性子再三沟通，逐条解释所有手续齐全、合规合法，完全符合特区招商引资的新规条例。
可对方根本不听解释，一味刻意拖延、刻意驳回，言语间处处暗示好处、索要打点。
“规矩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想顺利开工，总得懂点人情世故。”
“外来老板来这里赚钱，不懂得孝敬打点，哪有这么容易的事？”
语气轻佻，态度蛮横，满眼都是习以为常的贪婪。
张晓月常年执掌集团，见过无数商界风浪，神色依旧冷静，只是心底已然彻底看清此地基层的乱象弊病。
她清楚，这不是个人对错，而是时代初期的普遍乱象。
制度不完善、监管不到位、权责不清晰、开放初期无规可依，才滋生出遍地的推诿扯皮、吃拿卡要、雁过拔毛。
若是寻常外来投资商，面对这般刻意刁难，要么被迫破财消灾、任人拿捏。
要么气急争执、被刻意卡审封档，最终投资搁置、铩羽而归。
但张家自不会任由世俗小人肆意拿捏。
前面的人不再与之多余争辩，淡淡开口：“我们是正规招商引进企业，所有流程合规合法，按照政策办事。”
“合规审批，是工作本分，不是你们私下拿捏牟利的筹码。”
这番直白话语，瞬间惹恼了几名办事人员。
几人脸色一沉，当场拍桌呵斥，态度愈发蛮横，直接甩手将材料扔回桌面。
“听不懂规矩是吧？那这手续，干脆别办了！你们的地块，暂时冻结审核！”
场面瞬间僵持。
别院之内，静坐庭院的张昊宇似有所感，眸色微抬，放开神识望向城区方向。
以他金丹修为，数里之内动静皆可感知分毫。
世俗这点蝇营狗苟、基层乱象、小人刁难，尽数落入他的感知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