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,他忽然摇头失笑半晌。
“合着神明就在我身边?”
“也怪不得,对方能和博士走这么近。”
恩希欧迪斯的眼神忽然变得怅然。
他们站在一个高高在上的角度,怜悯着世间的众生,将谢拉格当成了他们的娱乐场。
虽说这些家伙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傲慢。
“喂,你俩小崽子干啥呢!”
走在前方的阿克托斯转过身来,诧异的对着掉队的二人招着手。
“快点过来,帮我拿拿主意啊!”
“咱到底该怎么让那个卡西米尔的大骑士长感受谢拉格的热情!”
恩希欧迪斯和菈塔托丝对视一眼,随后轻声一笑。
“有一说一,现在的我还挺庆幸的。”
菈塔托丝迈步朝着阿克托斯走去,压低声音开口。
“什么?”
恩希欧迪斯轻声询问。
“庆幸这些神没有那种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念头。”
“也庆幸那位博士来到了谢拉格。”
菈塔托丝摇头失笑。
现在的谢拉格虽说还没完全开放,但多少也对其他国家的历史有所了解。
只能说…
超乎了这位松鼠的想象。
如果给博士玩应激了,那可能就不是只在一个地方玩过家家的问题了。
恩希欧迪斯一怔,默不作声的朝着阿克托斯走着。
夜色悄然笼罩谢拉格盆底。
绚烂的极光洒在谢拉格的大地上,映在雪地当中。
整个谢拉格宛如彩华一般瑰丽。
而在夜色之中,数道娇小柔弱的人影在雪地中偷偷摸摸游荡。
总共两方人马。
其中一方只有一人。
恩希欧迪斯身披厚重的漆黑色斗篷,将自己遮的严严实实,心虚的望着四周。
两队人马宛若贼一般,朝着那立于谢拉格中央的“耶拉冈德神像”摸去。
好在这谢拉格小国内的熊瞎子们压根不会耍心眼子。
而那神像屹立已久,更无人看护。
他们很轻易的摸了过去。
今天的夜格外漫长。
而夜半三更的大雪…又会将夜色中的一切罪恶掩盖。
至于本应是晴空万里的天气为什么会忽然降下大雪…
谁知道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