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事,我心里属实有点过意不去。”
换别人家孩子,兴许得心里犯嘀咕、带点埋怨。
但夏磊通透、成熟、拎得清轻重,当即就摇头,句句大实话。
“晚姨,您真不用这么想。我太了解我爸了。”
“他独居这么多年,性格犟,不爱出门、不爱热闹、天天闷屋里待着,心情压抑、作息乱、吃药糊弄,这才是病根。他这心梗是常年攒出来的毛病,不是出门逛一趟逛出来的。”
“你们带他散心、陪他唠嗑、照顾他,是真心疼他。你们是救了他一命,不是害他。他要是昨天一个人在家犯病,没人发现、没人急救、没人送医,黄金四分钟一过,神仙都救不回来。”
“这份人情我记心里,但咱们都是老街坊,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客套话,我心里明镜似的。”
一番话说得敞亮、通透、体面,一点不矫情,人物立马立体落地。
紧接着,夏磊说出自己深思熟虑的决定,语气平静但坚决:
“爸,等你出院,跟我走,去我那边常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