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外头走廊静得吓人,压得人心里发闷。
顾三靠在窗边,长长吐了口气,后背的冷汗顺着脊梁往下淌,实打实后怕。
“我的妈呀,今天真是捡一条命。半山腰那破地方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信号还忽好忽坏,没药没诊所,真要是耽误一会儿,老夏头今天彻底没了。”
顾晚点点头,心里也沉甸甸的:
“可不是咋的。独居老头就怕这毛病,平时看着硬朗朗的,啥都扛,真出事,连个搭把手、懂急救的人都没有,太吓人了。”
没一会儿,大夫摘了口罩走出来,手里攥着一堆化验单子,脸色一点笑模样没有,句句都是大实话、凶险话。
“我不跟你们绕弯子,直接说风险。”
“第一,患者岁数大,冠心病多年,血管脆得跟老胶皮似的,到处硬化。现在主血管堵死,心肌持续坏死,血压低、心律乱,随时能骤停。”
“第二,做支架,术中极易血管穿孔、大出血、室颤骤停,能不能下手术台两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