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注意一下,现在正是乱的时候,咱家人得多注意,别让外人看出异样来,就说我想她们姐俩了,就让她们自己先回来一趟,也别折腾女婿和孩子,自己过来娘家这就行。”
傍晚,天色彻底暗下来。家属院家家户户窗户透出昏黄灯泡的微光。楼道煤炉的烟火气更重。
没过多久,两个女儿,裹着厚棉袄,推门走进周家。
大姐性子稳重,棉袄洗得发白却收拾得齐整,眉宇间处处是谨慎;
二姐身上衣裳打了好几处补丁,面色憔悴,这些年在婆家日子过得拮据,眼底藏着一丝对出路的渴望。
屋子不大,一下子挤进这么多人,显得更加局促。小虎子被林秀带到里面小床边上玩耍。
大姐一进门,鼻子嗅了嗅。
“哟,屋里煤炉烧得挺旺,外头风跟刀子一样。听说卫国从南方寄信回来了?急匆匆叫我们姐妹俩过来,是出什么大事了?”
李秀兰搬过来几条小板凳,分给来两个女儿坐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