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。”
李家婶子见两人僵持不下,急得抹起眼泪,来回拉扯老李的胳膊:“你倒是说句话啊!当初非要砌墙占路,现在又送礼连累村长,要么赶紧把院墙拆了,跟陈院长赔个不是,不然咱们家房子保不住,村长也要跟着受牵连!”
老李脑袋垂得低低的,指尖死死抠着掌心,指节都泛白了,他心里两头拉扯……
拆院墙全村人都看着,往后自己在村里抬不起头;
可真不拆,鱼塘挖好蓄水,自家房子地基必塌;
送猪给村长的事要是被举报到上级,两个人都要受处分,后果根本扛不住!自此也会被吴村长记恨上,那以后在村里真就是寸步难行了……
他磨磨蹭蹭往前挪了两步,两害取其轻,他不但不能连累吴村长,还得帮吴村长把这事给兜下来!
不然他两家这些年做的事儿,真要是公安来了彻查,那他们可不是村里闹闲话这么简单了,搞不好是要进局子坐大牢的,这么一想,赶紧上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