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的脚步声,塑料袋摩擦的窸窣声跟着响起。
梁海军立马收住话头站起身打招呼。
顾三把早饭放在椅边,目光扫过两人紧绷的神态,开门就问:“手续办完了?你们刚才说的话我听见了,我哥病房外头安保,你们局里有安排吗?”
梁海军语气干脆利落:“放心,我已经打电话调两个信得过的老战友换上便衣,一个在一楼来回盯出入口,一个暗守消防通道,两头堵死。一旦抓到人,我亲自连夜审,肯定撬开嘴。”
走廊一时安静,大家心情都沉重。
窗外天光一点点沉下去,院区路灯一盏盏亮起,远处传来零星晚归家属说话声,慢慢又归于安静。
顾晚拆开粥盒,勺子刮着盒底沙沙轻响,一口粥咽下去都费劲。
顾三靠着墙站立,时不时悄悄换脚承重,残肢隐隐的刺痛一直在骨头缝里萦绕,他视线自始至终锁着病房一闪一灭的监护指示灯。
墙上挂钟滴答滴答走着,慢慢指向凌晨一点。
长廊主灯调暗,只剩下应急小灯泛着昏黄微光,整条走廊静得只剩病房仪器规律的滴滴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