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又愧疚:“出事这么大一件事,你们怎么不知道给我打一通电话?就两个人硬扛在这儿,看你们这样我心里难受。”
顾弘远摆了摆手,浑身提不起半点力气:“事发太突然,我们当时彻底吓懵了。
一早梁海军直接上门,把我俩匆匆塞进车里直奔医院,到了这里就要签字做手术,全程根本来不及找人通知你。
后来我才猛然想起,该给你三哥顾三打个电话,他本身就是医生,多少能帮着拿拿主意,都怪我年纪大了,遇事脑子转不动。”
顾晚抬手轻轻拍了拍父亲的后背安抚他:“爸,您别这么责怪自己,当时急火攻心换谁都会乱了分寸,医生之前有没有大致说明手术风险?”
话音刚落,头顶上方红色的手术室指示灯“啪”地一下熄灭。
手术终于结束了。
顾晚和顾弘远几乎同一时间起身快步冲了上去,手术室大门从里面缓缓推开,病床被缓缓推了出来,顾扬静静躺着,脸色惨白如纸,脸上没有一丝血色。
顾弘远急忙上前抓住推车边沿,急切发问:“大夫,我儿子情况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