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颊松弛的皮肉往下坠了坠。
“我也总惦记着这孩子。这几年他每个月都准时寄信回家,不然我早就坐不住了。信里反复叮嘱,不让我们过去找他。那边刚经历过地震,灾后到处闹疫病,难处一大堆。他是领头负责的人,一门心思扑在救灾善事上,想多扛一点担子,我们做家人的,只能顺着他来。”
顾晚指尖来回蹭着杯沿,指腹蹭出一圈湿印子,眉头中间拧出一道浅浅竖纹。
“可五年实在太久了。我不信他一点抽身的空都没有,总觉得是被什么难事给绊住了。”
苏婉柔胳膊往木桌上一搭,手肘抵着桌面,眉心紧紧揪成一团,肩头轻轻垮下来。
“前些日子你爸还在念叨,等咱们在北京站稳脚跟,就动身去探望顾三,顺路再去找顾阳。我们回北京三个多月,连顾阳的人影都没见着。案子再要紧,活儿哪里有干完的时候?总不能长年累月吃住都窝在公安局里。”
顾弘远垂着眼皮,一下一下轻轻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