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发黑的破布,一股闷腐腥气顺着风往鼻腔里钻,呛得人胸口发闷。
远处那栋六层教学楼已经彻底抹平,楼层、教室全都消失不见,只剩三根光秃秃的钢筋立柱孤零零戳在灰白浓雾里。柱脚散落一地撕碎的作业本、变形的儿童书包,纸页泡得发皱,被碎石牢牢压住。
四下里所有人都在动,却静得诡异,只剩铁锹剐蹭砖石的沙沙轻响。
几个战士跪在锋利的碎石堆里徒手刨挖,劳保手套早被棱角磨穿,掌心血肉翻出来,灰泥混着暗红血痂嵌进指缝。他们刨开厚重楼板,挖出来的十有八九是早已没了气息的遇难者,每看见一具蜷缩的躯体,旁边的人都会垂着头,沉默地扯过白布,一点点盖好冰冷的身躯。
抬担架的战士来回穿梭,担架上盖着白布的身影远多于活着的伤者。汗水浸透后背作训服,沉甸甸的担架压弯他们的腰,脚步放得极慢,生怕再颠簸到担架上的人。卫生兵蹲在瓦砾堆里,一边轻声哄着惊魂未定的幸存者,一边弯腰捡拾散落的人体残骸,细细收拢,不敢落下半点。
空气里混着水泥粉尘、潮湿泥土、浓重血腥与腐烂的味道,风卷着灰雾扫过,四面八方飘来细碎压抑的呜咽,断断续续,听得人心头发麻。
地底骤然传来一阵闷沉的震颤,余震毫无预兆砸下来。
身
第527章 天若有情……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