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叮嘱一句。
“自然明白,但凡安稳送到港城,余下礼数我一分不少。对了,船上的船资我另行结算,不用从给您的酬劳里扣除。”顾灵应声,心里悬着的石头又落下一小块。
南哥眼前一亮:“既然如此,我尽量挑熟悉偏僻水道的老手。”
南哥摆了摆手,匆匆动身去找船工,顾灵目送他走远,一颗心依旧悬着放不下,白日的燥热慢慢褪去,橘红霞光一点点被乌云吞没,天色跟着沉暗下来。
乌云遮蔽星月,整片江面沉入浓黑,没有一星灯火,湿冷的江风迎面扑来,顺着衣领钻进去,凉意漫遍周身。
她暗自捏了把汗,今夜水路凶险,只能寄望找来的船工熟稔航道,片刻都不敢松懈……
没等多久,一行人匆匆赶来,工人们看清堆积如山的货品,全都傻眼了。
其中一个年长船工面色凝重,眉头拧成死结,低声发问:“南老弟,你说要运货,没说要运作山啊!这批货分量不轻啊!夜里过江,真碰上水警巡查可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