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病。”
刘宪华边走边点头,眉头轻轻皱着,抬手捋了捋袖口:“哎哟……可不是嘛,这年头风声紧得要命,咱们能少惹一桩麻烦就少一桩,我算瞧出来京城什么样了,最会整那些咬文嚼字揪小辫子的事,咱谨慎点,没毛病。”
一旁邵掌柜连连颔首,两只手揣在布褂口袋里,脚步稳当:“我听说不少人都是因为说错了话,被红袖标给整进去了,管控可真严。”
几人闲聊着一路穿街过巷,还是那间不起眼的小门脸,蓝布门帘被晨风吹得微微掀边,隔着帘子隐约能闻见里头茶叶混着旧木器的味道。
顾晚抬手,屈指轻轻叩了两下木门,伸手一把撩开门帘。
屋里头,刘大脑袋正盘腿坐在矮凳上,指尖摩挲着一件瓷件细细长眼。
听见动静猛地抬头,瞅见顾晚一行人,眼皮挑了挑,手里物件往矮桌上一搁,满脸意外:“哟?是你啊丫头,怎么转头工夫就折返回来了?来得够利索。”
顾晚脸上挂着随和的笑,半点不见生分,自来熟似的拉过一把长条木椅落座,胳膊搭在椅沿,抬手指着身边两人:“刘老板,咱不拿自个儿当外人,今儿特意登门,有空聊聊上次谈的合作事儿不?这位是刘宪华我刘叔;这位是
第384章 啥意思?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