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寂一片,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过窗棂的呜咽。
昏沉的天光透过窗棂斜切进来,落在桌前那道单薄的身影上,顾灵脊背绷得像一根快要绷断的弦,指尖死死扣着冰凉的桌沿,指节泛出青白,目光空洞凝着窗外,整个人像一尊失了魂魄的石像,眼底没有半分神采……
听到动静,她缓缓回头。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两下,像是在拼命兜住快要决堤的情绪。惨白的脸上,硬生生扯出一抹极浅、极勉强的笑,笑意浮在表面,眼底却一片死寂。
“姐,你回来了。”
声音轻飘飘的,裹着一股快要撑不住的疲惫与无力。
顾晚脚步放得极轻,一步步挪到桌边,目光下意识落在桌面上那张皱巴巴的信纸上。泪痕浸透纸页,墨迹晕开一团团模糊的黑,看得人心头发紧。
她喉结重重滚了一下,压着嗓子,眉宇间满是担忧:
“外面哭声闹成一片,我找了你好半天。一个人躲在这儿,心里堵的话……就哭出来……姐姐陪着你,你还有我们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