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雕玉琢,软糯可爱,是全家捧在手心的宝贝。那时我年少顽劣,性情桀骜,算得上乡里出了名的纨绔,行事荒唐,不服管束,却唯独待你,从来实打实的温柔偏爱,半点不舍苛责。
儿时无事,我常哄你玩耍,曾教过你一个简单小戏法,取一张白纸,浸于盐水之中,便可显出异象。那时你年纪尚小,心性纯粹,每每看完,总会拍着小手欢呼雀跃,满眼崇拜,张口闭口夸赞二叔最厉害,是天底下最了不起的人。
你那份满心满眼的仰慕,是我年少荒唐岁月里,最受用、最踏实的慰藉……
反反复复,这段回忆在信中接连提及,笔墨格外浓重。
顾晚初次读完,只当是二叔临死前心生眷恋,怀念年少时光,年少叛逆,一身傲气,一辈子都想着证明自己,渴望被认可、被仰望。当年自己那般纯粹崇拜他、事事夸赞他,这般孩童最真挚的仰慕,定然深深刻在他心底,提笔写下,不过是人之常情。
“戏法儿?”
顾晚眉心缓缓蹙起,心底疑窦丛生。
她耐着性子,翻开第二遍,逐字逐句推敲,细细品读,当年年纪小,很多事情她也不记得。
一字一句,反复斟酌,依旧毫
第264章 亲启·梦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