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你放心,我知道我爸书房里有一套非常好的墨宝,绝对是值得收藏的无价之宝。
回头我就送到府上,你看怎么样?只要今天这个事儿,你们当没发生过,正好大家也都没造成什么损失,如何?”
通过他的观察,这几人的关系应该也不太怎样。
不然的话,钟宁也不可能住在出租屋没人管。
他提出的筹码够大,眼前的男人肯定会放他一马。
不知道是说他蠢,还是说他天真。
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境遇,大言不惭地说出这种话,真以为全天下的人都是奔着钱来的。
聂成安要是把这笔钱收下来,身上的这套军装也不用穿了。
看出聂成安眼中的冷然,吴志强连忙向温阮求教。
话里话外都是自己错了,家里不容易养着他一个儿子,他也是没办法才走到这一步的。
温阮毫不留情地戳破,“你那是吸食大麻导致的,不要把这件事情都扣在别人身上,我要是有你这种儿子啊,还不如死了呢。”
天天自己不干正事算了,还拖累了家庭。
懒得跟他废话,温阮转头看向钟宁说道:“你想怎么处理他?”
钟宁咬牙,摸了摸脖颈处的那道伤痕,还有痛感传来。
她咬牙道:“这样的人就该送到里面好好改造,我坚决不接受调解,该怎么办就怎么办。”
闻言,聂成安像拎小鸡仔似的把温国强拎到门口。
江屹川回来恰好看到这幕,脑袋瓜缓缓冒出个问号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温阮在一旁将刚才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江屹川注意到钟宁连脖颈处的伤口,心中的疼快要藏不住。
钟宁赶紧拍拍他的后背,安慰道:“不打紧的,幸亏阮阮和聂同志来的及时,不然的话,咱们可真是阴阳相隔了。”
那会儿,钟宁甚至都做好了和吴志强落得两败俱伤。
江屹川转头看向吴志强,眼中的冷光藏不住。
聂成安直接把吴志强的伪装重新给他戴好,推到了不远处的小巷,甚至贴心地把嘴塞好。
“交给你了。”
吴志强被绑住手脚,惊恐地看着江屹川朝自己走来。
不多时,小巷响起一阵闷哼声。
江屹川出来时,发丝微微凌乱,浑身的冷意才散去些。